臺中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183號 所有權移轉登記

臺中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183號 所有權移轉登記

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　　　　　　 103年度訴字第183 號 原　　　告　周紀秀如 訴訟代理人　蔡得謙律師 　　　　　　洪翰今律師 被　　　告　紀秀慧 訴訟代理人　謝秉錡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，本院於民國103 年5 月21日 言詞辯論終結，判決如下：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臺中市○區○村段○○○○○地號土地應有部分五 分之一所有權，及同段三五０九建號即門牌號碼臺中市○區○○ 街○○○號房屋應有部分五分之一所有權，移轉登記予原告。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。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肆拾萬伍仟肆佰伍拾叁元，為被告供擔保 後，得為假執行。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佰貳拾壹萬陸仟叁佰陸拾 元，為原告預供擔保，得免為假執行。 事實及理由 壹、陳述及答辯要旨： 一、原告起訴主張： ㈠臺中市○區○村段00000 地號，地目建，面積158 平方公尺 之土地及臺中市○區○村段0000○號（門牌號碼富強街105 號）建物（下稱系爭房地) ，本為訴外人即兩造之父親紀平 發所有，而訴外人紀平發於民國96年1 月9 日死亡，系爭房 地即由原告、被告、紀文誼、紀建名及兩造之母親紀戴素月 繼承，每人之應繼分各為5 分之1 ，因原告當時有出國之計 劃，故於遺產分割登記時，先將其應繼分借名登記於被告名 下，因此就系爭5 分之1 之應有部分，兩造乃因借名登記而 成立委任關係。近聞被告與母親紀戴素月不睦，屢屢有欲處 分其應有部分之情形，原告認為繼續將系爭5 分之1 應有部 分借被告之名登記有所不妥，而有取回系爭房地應有部分之 必要，遂向被告要求返還系爭5 分之1 應有部分，被告竟回 信拒絕原告之請求，惟由被告102 年10月17日之回信，其上 載有「我不會變賣借款蓋章歸還，一切等我死了再說」，足 以證明兩造確有借名委任關係存在。原告雖已告知被告終止 系爭借名的委任關係，但為求慎重，原告特再以本起訴狀為 終止系爭借名委任關係之表示，並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5 分 之1 之應有部分移轉登記返還予原告。系爭借名委任契約既 已終止，被告繼續登記為系爭房地5 分之1 之應有部分之所 有權人，自無法律上原因，並造成原告之損害，自應返還系 爭房地5 分之1 之應有部分與原告，故原告爰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房地5 分之1 之應有部分。 ㈡證人紀戴素月即兩造之母證述：「（原告訴訟代理人問：本 件系爭房屋是如何辦理繼承登記？）辦理繼承是我大女兒去 辦理，每個人五分之一，大女兒登記五分之二是因為小女兒 有債務問題而且他去美國，所以暫時登記在大女兒即被告那 裡，所以大女兒有五分之二，其中五分之一是小女兒的。」 、「（原告訴訟代理人問：系爭房地的五分之一並不是原告 送給被告？）不是。」證人紀文誼即兩造之姊妹證述：「（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：系爭房屋是由何人繼承？）我母親、姐 姐紀秀慧、紀文誼、紀秀如、紀建名等五人繼承。」、「（ 原告訴訟代理人：那為何繼承房屋只有登記在你母親、你、 紀秀慧的名下？）當時我媽媽、姐姐及我在場，有提到我弟 弟年紀小，剛退伍，所以先登記在母親名下，我自己有一份 沒有問題，妹妹是因為妹妹財物有問題且他要去美國，所以 暫時登記在紀秀慧的名下。」、「（原告訴訟代理人：所以 紀秀如就系爭房屋五分之一的應有部分，不是要送給被告的 ？）沒有，只是暫時的，因為我父親有說過每個子女有一個 樓層，如果是贈送，妹妹紀秀如就不會說要要回自己的那一 層樓。」足證系爭房地原為訴外人紀平發所有，而訴外人紀 平發過世後，由紀戴素月、紀秀慧、紀文誼、紀秀如、紀建 名五人繼承，每人應有部份均為5 分之1 ，原告本對系爭房 地有5 分之1 之應有部分，係因債務問題，而將系爭應有部 分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，現借名登記之委任關係已消滅，被 告自應返還系爭應有部分予原告。 ㈢證人紀戴素月證述：「（法官問：當初這個房子辦理繼承過 戶時，是否有提到因為紀秀慧收養張凱竣所以他要多分得壹 份的房屋？）沒有。」、「（法官問：當初辦理繼承過戶時 ，有無提到張凱竣這個小孩？）沒有。」證人紀文誼證述： 「（法官問：有沒有因為被告有收養張凱竣所以將紀秀如的 那一份給紀秀慧？）我沒有印象有談到這件事，而且也要紀 秀如同意。」足證當初辦理系爭房地之繼承登記時，並無約 定系爭房地登記於其名下，係為補償其替原告撫養子女張凱 竣之故，被告為上開主張，僅係臨訟編撰，委無足採。 ㈣並聲明：⒈被告應將坐落於臺中市○區○村段00000 地號土 地，應有部分：5 分之1 及其上建物臺中市○區○村段0000 ○號，應有部分：5 分之1 ，移轉登記返還予原告。⒉訴訟 費用由被告負擔。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。 二、被告則以： ㈠原告與被告間俱為被繼承人紀平發之繼承人，紀平發於96年 1 月間死亡，而紀平發之遺產非僅系爭房地一端，除土地、 房屋外，尚有投資及存款等，為利於遺產分割，各繼承人即 簽立遺產分割協議書。由遺產分割協議書可知，其遺產分配 並非依民法法定應繼分之分割方式為之，而係將各遺產個別 分割予各繼承人，則原告、被告暨其他繼承人早已於遺產分 割協議書簽立時，即就系爭房地進行處分，豈可能如原告所 言尚有所謂「借名登記」之法律關係存在。 ㈡證人紀戴素月、紀文誼之證詞洵無可採，說明如下： ⒈證人紀戴素月表示：「因為小女兒有債務問題而且她去美 國，所以暫時登記在大女兒即被告那裡…」，復稱：「紀 秀如前夫債務問題，所以將他的五分之一登記在紀秀慧名 下」，其又稱紀建名之持分，暫登記於證人紀戴素月名下 。依遺產分割書，紀戴素月取得大部分財產，紀建名之持 分又登記於證人紀戴素月名下，則原告之持分，若真係存 在「借名登記」法律關係，則應登記予紀戴素月始符情理 。 ⒉證人紀文誼雖稱「因為媽媽已有登記紀建名之持分，且姐 姐比較會發表意見」，但既然係「借名登記」，則被告對 於自始非其所有之持分發表意見，並無實益。 ⒊對於遺產分割協議書，證人紀戴素月表示是被告與證人紀 文誼處理，而原告紀秀如的印章是證人紀戴素月拿給被告 與證人紀文宜處理，但證人紀文誼卻稱：「我都是媽媽、 姐姐怎麼說我就去辦」，又稱印章是「媽媽、姐姐拿給我 的」，其證述與證人紀戴素月間陳述明顯有出入。 ⒋原告於起訴書中自承被告與證人紀戴素月不睦，則被告與 證人紀戴素月間已有嫌隙，則證人紀戴素月之證詞又如何 能採。 ㈢「稱借名登記者，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 義登記，而仍由自己管理、使用、處分，他方允就該財產為 出名登記之契約，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 係，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」有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 990 號判決可參。本件原告主張與被告間成立「借名登記關 係」，但原告自承其長居美國，對於上開持分未有「自己管 理、使用及處分」之行為，則原告主張本件屬借名登記，即 與法律規定不符。 ㈣並聲明：⒈原告之訴駁回。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。⒊如受 不利判決，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。 貳、得心證之理由： 一、原告主張系爭房地原係訴外人即兩造之父紀平發所有，紀平 發於96年1 月9 日死亡，繼承人有紀戴素月、被告、紀文誼 、原告、紀建名等人，並於96年3 月30日以分割繼承之登記 原因，將系爭房地應有部分2/5 登記在紀載素月名下，2/5 登記在被告名下，1/5 登記在紀文誼名下等情，為兩造所不 爭執，並有土地所有權狀、建物所有權狀、土地登記第二類 謄本、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、繼承系統表在卷可憑（參見調 解卷第5 至10頁、第13頁），自堪信為真實。 二、原告主張系爭房地本應由其繼承應繼分1/5 ，惟將應繼分1/ 5 借名登記予被告等情，則為被告所否認，並以前詞置辯。 是以，本件之爭點厥為：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應有部分1/5 是 否為借名登記？茲分述如下： ㈠按稱「借名登記」者，乃當事人約定一方經他方同意，而就 屬於一方現在或將來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為所有人或權利人登 記而成立之契約，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 係，及出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務給付，具有不屬於法律上 所定其他契約種類之勞務給付契約性質，在性質上應與委任 契約同視，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、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， 當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，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 規定（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422號、99年度台上字第16 62號判決意旨參照）。 ㈡系爭房地原為訴外人即兩造父親紀平發所有，紀平發於96年 1 月9 日死亡，系爭房地即為紀平發之遺產，紀平發之繼承 人有紀戴素月、被告、紀文誼、原告、紀建名等5 人，故系 爭房地本應按各繼承人之應繼分，由紀戴素月、被告、紀文 誼、原告、紀建名等5 人各分得系爭房地應繼分1/5 ，惟系 爭房地卻分割登記為兩造之母紀戴素月應有部分2/5 ，被告 應有部分1/5 ，紀文誼應有部分2/5 ，原告並未拋棄對紀平 發之繼承權，卻未分得其應有之應繼分，顯與常情有違。對 此，證人紀戴素月即兩造之母於本院審理時證稱：被告登記 2/5 是因為原告有債務問題，而且她去美國，所以暫時登記 在被告那裡，所以被告登記2/5 ，其中1/5 是原告的並不是 原告送給被告等語（參見本院卷第21頁），且證人紀文誼即 原告之姊、被告之妹於本院審理時證述：當時紀戴素月、被 告及伊在場，有提到伊弟弟紀建名年紀小，剛退伍，所以先 登記在母親名下，伊自己有一份沒有問題，原告是因為財務 有問題，且她要去美國，所以暫時登記在被告的名下，並不 是要送給被告，伊父親有說過每個子女有一個樓層，如果是 贈送，原告就不會說要要回自己的那一層樓等語（參見本院 卷第22頁背面、第23頁），比對證人2 人對系爭房地原應分 配予原告之應繼分1/5 係借名登記予被告乙節，證述一致， 應堪採信。復參以紀建名因當時年紀尚幼，其應分配之系爭 房地應繼分1/5 以借名登記在其母紀戴素月名下方式處理， 足見紀戴素月等人確有以借名登記方式在處理訴外人紀平發 之遺產；又如被告主張其獲繼承系爭房地應有部分2/5 屬實 ，則訴外人紀平發死亡後，各繼承人除原告外，均獲得系爭 房地應繼分1/5 （紀建名應繼分1/5 借名登記在其母紀戴素 月名下），惟何獨原告沒有獲得分配系爭房地應繼分1/5 ？ 又何獨被告可獲繼承系爭房地應繼分2/5 ，較其餘繼承人多 了一倍？且依遺產分割協議書（參見調解卷第15至18頁）， 原告亦未獲得其他遺產補償，更見原告就系爭房地應繼分1/ 5 係借名登記在被告名下。被告亦不否認原告有債務問題（ 參見本院卷第25頁），是原告因債務問題而將系爭房地應繼 分1/5 借名登記予被告名下，並未違反常情；反觀被告獨得 系爭房地應繼分2/5 ，顯違各繼承人平均分配之常理，益徵 證人2 人證述系爭房地原告應分配之應繼分1/5 借名登記在 被告名下屬實，兩造簽立之遺產分協議書確有隱含借名登記 之意。 ㈢被告辯稱：原告於起訴書中自承被告與證人紀戴素月不睦， 則被告與證人紀戴素月間已有嫌隙，則證人紀戴素月之證詞 又如何能採云云。縱被告與其母紀戴素月不睦，惟證人紀文 誼係原告之姊、被告之妹，當無偏坦任何一造之理，證人紀 文誼關於借名登記乙節之證詞既同於證人紀戴素月，堪認證 人2 人所述為真，自不得以被告與其母不睦而謂證人2 人證 詞全不可採。被告又辯稱：證人紀戴素月表示遺產分割協議 書是被告與證人紀文誼處理，而原告的印章是證人紀戴素月 拿給被告與證人紀文宜處理，但證人紀文誼卻稱都是紀戴素 月、被告怎麼說，伊就去辦，印章是紀戴素月、被告拿給伊 的，其證述與證人紀戴素月間陳述明顯有出入云云。然紀平 發死亡距今已逾7 年，證人2 人對原告印章如何取得等辦理 登記之細節性事項記憶不清，亦在情理之內，尚難因證人2 人對細節性事項無法合致，即謂證人2 人證詞全部不可採信 。 ㈣被告辯稱：因原告於88年至93年間因部分債務問題，由伊父 親紀平發於生前償還云云，然證人紀戴素月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：原告前夫到處借錢，也會找原告借錢，紀平發生前有說 要幫原告處理，但原告不願意，紀平發並沒有拿錢出來給原 告等語（參見本院卷第21頁背面），且被告亦未能提出訴外 人紀平發生前贈與原告金錢及留有原告不得繼承系爭房地遺 囑之證明，自難認原告未繼承系爭房地應繼分1/5 為合理。 被告又辯稱：被告替原告扶養其子張凱竣，經由家族成員同 意，將系爭房地1/5 應繼分過予被告作為補償云云，然證人 紀載素月於本院審理時證稱：系爭房地辦理繼承過戶時，均 未提到因被告收養張凱竣，所以被告可多分得系爭房地應繼 分1/5 等語（參見本院卷第21頁背面），證人紀文誼於本院 審理時證稱：伊沒有印象談到因被告收養張凱竣，所以將原 告那一份給被告，而且也要原告同意等語（參見本院卷第23 頁），被告復未就此提出相關證明，自難認被告所言屬實。 況如訴外人紀平發生前替原告處理債務，原告因此而無繼承 系爭房地之權，則系爭房地應平分為4 份，其餘繼承人各分 得1/4 才是，被告又何可因收養原告之子而多取得系爭房地 應繼分1/5 ？益見被告所言並非實在。 ㈤被告辯稱：如係借名登記，可登記在母親紀戴素月、二妹紀 文誼、弟紀建名名下，為何選擇登記在伊名下，又何必於8 年後來提出訴訟云云。然原告應繼分欲借名登記在何人名下 ，乃親族間基於信任關係決定之事項，並無一定要登記在何 人名下之道理；且證人紀戴素月於本院審理時證稱：因為被 告說暫時要登記在她外下，紀文誼嫁人不方便，紀建名是伊 收養，才20幾歲，因伊有做生意，公司負責人是伊名字，所 以伊跟紀建名說2/5 先寄在伊這邊，他說好等語（參見本院 卷第22頁），證人紀文宜於本院審理時證稱：因為伊母親已 經有登記弟弟那1 份，姐姐比較會發表意見，登記在被告名 下是何人提議的，伊忘記了，印象中是媽媽還是姐姐，伊忘 記了語（參見本院卷第23頁及其背面），足見當時因兩造之 弟紀建名應繼分已借名登記在紀戴素月名下，且紀文誼因婚 姻關係不方便，才決定將系爭房地原告應繼分登記在被告名 下，是被告辯稱：如係借名登記應登記在紀戴素月、紀文誼 、紀建名名下云云，顯無可採。又借名登記本係基於信賴關 係將自己所有不動產登記在他人名下，如出名人否認借名人 所有權存在，即無信賴關係存在，借名人自得提起訴訟以維 權利；本件借名登記之初，係因兩造係姊妹關係，當時無法 預見被告會否認原告對系爭房地有應繼分，待至被告否認原 告對系爭房地有所有權時，原告提起本件訴訟，並無違常情 ，要非以事經8 年為由，而認原告主張無理由。 ㈥被告辯稱：伊從繼承後系爭房地之地價稅皆由伊繳納，且原 告自承其長居美國，對於系爭房地未有自己管理、使用及處 分之行為，要與借名登記要件不符云云。然系爭房地被告本 亦為共有人之一（被告應有部分1/5 ），故被告繳納系爭房 地之地價稅，僅可認其代表各共有人繳納地價稅，對其他共 有人要屬是否有無因管理或不當得利之問題，並無法由此推 認其擁有系爭房地應有部分2/5 ；又原告雖居美國，但此並 不代表原告即放棄對系爭房地應有部分之管理、使用、處分 權限，被告前揭所辯，自無可採。 ㈦綜上，系爭房地所有權既係本於繼承關係而移轉，依兩造當 時情況，原告對借名登記乙節已有相當之證明，被告復未能 就原告不能分配系爭房地應繼分及其為何可分配原屬原告應 繼分乙節詳為舉證，則原告主張係本於借名登記關係而將系 爭房地應繼分1/5 登記在被告名下，應堪採信。 三、原告依終止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，請 求被告應有部分1/5 ，移轉登記返還予原告，有無理由？ ㈠依民法第549 條第1 項規定：「當事人之任何一方，得隨時 終止委任契約。」又終止契約不失為當事人之權利，雖非不 得由當事人就終止權之行使另行特約，然委任契約，係以當 事人之信賴關係為基礎所成立之契約，如其信賴關係已動搖 ，而使委任人仍受限於特約，無異違背委任契約成立之基本 宗旨。是委任契約不論有無報酬，或有無正當理由，均得隨 時終止（參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218 號判決意旨）。 查訴外人紀平發死亡後，系爭房地應由5 名繼承人共同繼承 ，即原告本應分配系爭房地應繼分1/5 ，惟因原告債務問題 借名登記在被告名下，業如前述，而借名登記契約屬無名契 約，應類推適用民法有關委任之規定，則民法第549 條第1 項有關委任終止之規定應在類推適用之範圍，且因被告回信 表示否認原告對系爭房地有所有權存在（參見調解卷第19頁 ），兩造間之信賴關係即已動搖，原告自可終止兩造間之借 名登記契約。而原告已於起訴狀表明終止本件借名登記之委 託關係，並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應有部分1/5 移轉登記返還 予原告，則兩造間就系爭房地之借名登記契約即已生發生合 法終止之效力。 ㈡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，致他人受損害者，應返還其利 益，雖有法律上之原因，而其後已不存在者，亦同，民法第 179 條定有明文。查兩造間就系爭房地之借名登記契約既已 生發生合法終止之效力，被告對於原屬原告所有之系爭房地 應有部分1/5 即應移轉登記返還予原告，而被告迄今未交付 ，自屬無法律原因受有系爭房地應有部分1/5 之利益，致原 告受有損害，是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，請求被告將系 爭房地應有部分1/5 移轉登記返還予原告，為有理由，應予 准許。 四、綜上所述，原告依終止借名登記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，請 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應有部分1/5 移轉登記返還予原告，為有 理由，應予准許。 五、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宣告准、免假執行，經核均無不合，爰 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，併予敘明。 六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，兩造所為之其他主張，陳述並所提之證 據，經審酌後，認均與本件之結論無礙，不再一一論述，併 予敘明。 七、據上論結，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，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、 第390 條第2 項、第392 條，判決如主文。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18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黃裕仁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。 如對本判決上訴，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。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，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。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6 月 18 日 書記官 劉美姿